第(3/3)页 他不信陈衣是孤家寡人,孤家寡人不可能如此自负。 天骄? 再天骄也不行,顶破天都不行。 在那些古老巨头面前,天骄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成长起来的天骄,才叫天骄,死了的天骄,比粪土还要廉价。 见状。 陈衣明白,不给对方透露点信息,他这退堂鼓是打定了,没办法,怪他,这事他闹得太大了,是个人都会怕。 想了想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 然后。 陈衣伸出手,指了指天:“抬头。” “嗯?” “看到了什么?” 谛听一愣,下意识的依言照做: “云?” “云上面呢?” “天?” “如果再往上看呢?” “天再往上…” 谛听刚冒出一个念头。 下一秒。 仿佛触动了某个不可思,不可忆的禁忌,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混乱思绪,陡然笼罩心头,瞬间汗流浃背。 他猛地低头。 食指迅速抵住眉心,紧闭目,不惜自损本源,只为以最快的速度,抽离那段记忆,再睁开,眼中已满是惊恐。 想都不能想! 第(3/3)页